Monday, March 21, 2011

車站有感

希望有天把它譜成簡單的歌



我站在車站的中間
左邊的車往我家    往你家的就在右邊
我仔細看了路牌
水邊村是不是就在水邊
好遠    你
永不會在我身邊

***

已經停止對你的所有期望
你的美麗臉龐對我再沒有起甚麼作用
然而收到一字半句   
我依然像巴夫洛夫的小狗聽到鐘聲已然高興
食物根本從沒到過嘴邊

我    只是喜歡寫詩而已
借個臉孔    名字    讓劇情有了名目

真實的你    根本就不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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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癒系流水帳

放假日 賴床 公司電話兩個



老闆生日 回公司吃午飯 欠債纍纍 明天受死



天氣很好 我決定踏單車去



到單車舖 沒帶證件 三百按金不夠錢 回商場去提款



上廁所 廁所沒廁紙(OK我有一張) 炎夏穿了白衣但配長靴 唯有買$25白飯魚



順道買水一枝 紙巾一包 付了錢紙巾沒有拿



借了單車 放下長靴外套幾斤重的袋 穿上白飯魚 捲起了褲管 那管他滑稽



只帶相機iPhone銀包 丟到籃子裏 起程了



甫起步邊唱歌 走錯方向 往大埔去







音樂不停的播 我邊走邊唱 熟悉的路 許多跑步的人



粉彩藍的天綴著綿花似的雲 跑步道是美麗的紅 欄杆的黃 樹木的綠



坐在河邊的女人 圍著捉象棋的老伯側目我 成群年輕男子風一陣的呼嘯而過 青春



分岔路上 我選擇了從沒走過的路 往馬鞍山去



初次得見海濱長廊的真貌 我愛的母校在河的對岸 在陽光中沿途照亮著我



色彩繽紛的大廈 聽濤雅典灣甚麼岸錦甚麼院 全都看得見大海



讓我羨慕 我會願意犧牲多少住在大海旁邊



有人在欄杆曬晾 有人邊跟情人講電話邊慢慢的踩 認真跑步的人



每過一個路口 我偷瞄海濱長廊的地圖 人越來越少



路到了盡頭 面前是回到大城市的燈口 我抄小路 竟柳暗花明







父親跟孩子在石頭上玩耍 枯枝在畫框伴著背後寬闊的大海 驚豔







我推著車 經過幾個閒談的老伯跟前 第一次走向烏溪沙碼頭



海水的聲音 石灘 一只有馬尾的鶴鬼鬼祟祟地踩著濕濡的泥土



只一個游泳的人在游蝶式 有節拍地冒出頭來 一個一個泊下單車的人 在做熱身 倚在欄杆上看著對岸



山原來這麼漂亮 這樣結實地在背後支持著大海 頭頂還戴一頂用白雲做的羽毛帽子



快艇上的人送好友上岸 還遞上海鮮 然後摩打再起動 拖著一抹白色的尾巴揚長而去



兩個戴粗框眼鏡三十出頭的大哥穿著t-shirt短褲在釣魚 穿校服的性格短髮小妺在旁拍照



播著陳奕迅的歌 不如不見



我坐著靜靜的看著海 聽背後他們吃薯片那清脆的聲音 風聲



快要夕陽的光線 暖暖的 溫熱了石隙間那一片 晶瑩的顏色



兩個衣著一樣的人同步走過 一群人拿著反光板拍沙龍照 泳手終於上了岸



放風箏的人落力用兩指控制著線 風箏在老遠飛呀飛呀 俯衝旋轉 跳舞



秒針催促我起行 我推著車 它卻不願起行 腳步拖著







這個時候才來爆軚?







我轉頭走回碼頭邊問那兩位大哥,附近有修理單車的店嗎? 不得要領。



心想要推好一段了 車卻突然起步了 我應該習慣這笑片式的劇情



生锈的鐵鏈聲 像呼吸聲急速的老人 我在逆風中踩得好吃力 酸軟蔓延



咸蛋黃要熟了 變成深橙色 在我旁邊喊加油



迎著橙色光 迎著無色無味的風







我好像把一切的煩惱 都留在我身後



突然不需要再出走--突然, 我想回去了。







穿西裝下班的人 送外賣的人 夕陽下打情罵俏的小情侶 自若的高速的男孩



一個一個慢慢超越 踩到橋的一邊 吃一口香甜的冰蜜桃 老闆娘還貼心的倒來冰水洗洗手再上路







車卻又打垮了。







好心的叔叔前來幫忙 但最後還得勞煩修理單車的老伯 竟然就剛好在旁邊 也太巧合了吧?!







車的螺絲竟然鬆得要命 輪子還在已算謝天謝地了吧?



這時生意竟突然忙起來 好心大叔也加入工作的行列



老伯幫我用力的扭 才賺得十元 用烏黑而長滿厚繭的手 把一個十元硬幣給我



卻很專業自信的說 現在踩這個波檔最好最快的了







一直走吧 終點就在前面,他說。







路不見得因此特別好走 風很大 鐵鏈的嘈吵聲沒有停下



然而這一刻 沒有甚麼能阻止我了







還了車 再買一包tempo紙巾 草莓味 他說全新的



一股 像藥水般 故作掩息的的味道 Oops.



喝一杯芒果Q綠 一樣造作的果汁味







證明回到現實裏 一切不見得就此完美



但又有所謂嗎?







帶著Rubberband的歌和張震嶽的新碟



我像預知一樣看著回家的巴士跟我迎面然後擦身而過



輕輕一笑 想起阿嶽的"OK"



寂寞很OK 一個人OK 習慣就OK







***







為生為沙田人而驕傲 不是人傑地靈嗎?



就憑一條城門河



我彷彿能一直踩到世界的盡頭







下一件事: 買單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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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February 24, 2011

出走的理由

回程的時候,突然再次嚮往起business trip
嚮往能夠來去的自由
而每一次飛行又儲備著下一次的飛翔
我在倫敦的冷雨下想念家的溫暖、家的平凡
在回程時卻又想念倫敦的一切
最害怕是一但回去之後
又再次陷入同樣的坑洞裏
不停原地踏步動彈不得

這個晚上頭很痛
卻不願睡去
因為今天晚上
我有的是自由
自由地看戲
自由地思考我在人生迷失的沙漠裏
想走那一條通路
自由地看書
自由地關心有需要的人
而不被打擾
我放下了從不離手的iPhone
不想再由它操控
不想回到日常一樣的焗促空氣之中
我在倫敦所抓住的
如果會這樣容易地白白流走的話
那我
願意不停不停的出走。
就算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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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anuary 24, 2010

我那百無聊賴卻纏繞不去的煩惱

我總是活在一種奇怪的道德包袱當中。
我跟朋友有種相同的看法,就是事情往往是一種選擇、一種口味,
所以其實沒有甚麼對錯之分,只要忠誠的按著選擇去做就好。
(雖然這個"好"字,其實就已經包含了某種道德判斷)
而道德奇怪的地方,就是它永遠站在高地上看人,
即你以為自己站在山的一邊,某個與你有不同意見的人站另一邊,
但如果他拿著道德的旗幟,就有權說你不道德
你說我都完全不要按你的遊戲規則來玩,那管甚麼道德不道德
他們卻依然可以說"不,你不玩這個遊戲就已經是不道德了"

作為一個人,我對自己的想法總有過多層次的判斷
不是說我道行特別高,
只是原來要簡單的"持有"一個想法而感到心安,
對我來說已經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當我閱讀社會上的種種,
我是寧願選擇出世的。
沒想過老師老師當年對我的影響這麼深遠,
越看越覺得世間從來沒有真相的
就乾脆掩面不看
偏又逃不過內心的責備
責備自己對世上的不公義不屑一顧
我卻很清楚我是不想牽扯進鬥爭裏面的

我曾經很清晰的認為
我會以我那微小的方式去貫徹我的美好世界
也許正因為我丟失了這種微小而實在的一部分
而令我面對大世界的動盪時於心有愧

我每天在笑
笑得很快樂
不過對於生命
我是越來越模糊了

工作其實很好
同事友善好玩、工作內容有學習空間能使用自己的能力、接觸的人多
收入也很不錯
我是用不著憤恨埋怨的
但偏偏
當我回家坐著
我沒有力氣沒有精神心機去了解其他事了
應該是懶惰了吧
我一邊賴著
一邊習慣著自己心裏的雜音

為甚麼我總是這樣自找麻煩的呢
人家都在正正經經的做事了
你還要左思右想的用同樣的時間處理自己的情緒

看,又在比較了

我是不成熟的。
要怎麼成熟起來呢?

而成熟/不成熟這一點,
又是一種道德判斷了...
想到這一點

我對於向別人求助
感到非常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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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ly 12, 2008

寧願我不知道
你對我的判斷
或許你認為你熟悉我
比我更清楚我自己

我也不能夠明白你
不過我努力的不去胡亂的冠上標籤
我相信你有你的理由

你認為我要為我的失敗負責吧
算我無能為力所以選擇了妥協
我有我寫在最底的原則,
很不幸有限的人生講的是資源分配
偏偏我不太擅長
懇請你也別要把我貶得太刻薄

她說得對我是spoiled kid
我也未免太習慣別人對我的寬容了

所以要提醒自己
不要再對別人同樣的自以為是

就此寫過就忘了吧
這其實是給自己看的
手指在鍵盤上的的答答移動
把一切專注轉移到指尖的觸感
就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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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y 31, 2008

我到底在他媽的幹甚麼

在我慫恿下爸爸再好好的說了一次媽媽的故事
他自己的故事我只聽到一半
這才發現我一直活在怎麼樣的一個世界
那些劇集裏從來看似荒謬虛構的故事
竟原來都曾經真實過
我再一次訝異於自己的無知
心上有一份來遲來了的抽痛
爸說得如何的輕描淡寫
不放心的問了句"有沒有帶錢呀?你肯定?"
(是我的關係也是他的關係是要多問幾次吧)
付了飯錢又去靈堂鞠躬去了
這是成年人在種種大大少少的困禍中
所訓練出的能耐吧
當七歲小孩也會說
"人生是沒有意義,只是不停地重覆"的時候
我卻發現世界是如何的無常
肢解 車禍 風災 地震 劫殺
突然間我們都會消失不見
有一天我們的世界也會消失不見
太空船在火星挖掘冰塊樣本
可別忘了這小小的藍色星球
也經歷過億萬年的洪水淹沒與山崩地裂
才孕育出相比之下如此渺小的現在
像微塵卻偏又如此沉重的我們



我很想很想家人可以幸福
不用再承受以往的苦
我很想很想世界可以更美好
不用再躲在鋼筋與玻璃盒子裏

快二十四歲的人不應該說這些
還有更重要事要做
但這都是我內心的真實

兩天之後
我又回到同一個空間之中
帶著疲憊的身軀不願意起床
不願意提起腳步
在無可無不可
或驚慌害怕的心情下
重覆製造讓時間溜走的理由

直至下一個空隙
我終於可以靜下來
想一想生命
念一念世界
然後我想我希望我可以繼續下去

最後,又將一切都抹掉

...到底我在他媽的幹甚麼!!!???



胡言亂語了
還是荷爾蒙的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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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聽的是這一首

我們能不能

曲:方大同
詞:方大同
編:方大同

我們在一個很大的宇宙的小地球上
無論我們的膚色都在一個太陽下
好多好多年來一直都受了不少苦
怎麼今天還沒有找到大同的路

無論是國家 或是朋友 還是家裡面
他們之間 都需要團結
在這一天 我們都需要

我們能不能
別吵別鬧冷靜別再傷人心
我們能不能相處 把世界搞好

我們能不能
別吵別鬧冷靜別再傷人心
我們能不能相處
把世界搞好 我們能不能

我們在一個很大的宇宙的小地球上
無論我們的想法其實我們都一樣
好多好多年來一直都是顧著自己
怎麼今天還不懂要從人類而起

有一天沒有戰爭 有一天沒有傷痕
有一天沒有仇恨 痛得那麼深

如果我們想看見 我們一定能實現
只需要一點時間 真正去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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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February 13, 2008

のだめのカンタービレSPECIAL

胸の中にはいっぱい


巴黎的冬天
閃閃發亮的香榭麗舍大道
一個人在歐洲
覺得寂寞孤單的時候
他鄉遇故知的時候
在寒冬裏擁抱的時候
學習鋼琴的時候
老師邊彈邊說故事的時候
彈完了一首曲子老師問,"要不要背起來看?"的時候
讀音樂時的感動
能夠盡情享受音樂地表演的默契
因為聽到別人指揮的音樂而流淚
說愛音樂愛得要滿溢出來了
因為聽到攝人的音色而被深深吸引
而想畫出一幅美麗的油畫
還有由能夠分享美麗的單純
到看著眼前那距離的自卑
那些不知為何的迷惘
不停趕上的努力
卻依然追不到的失望
到有一天
"Voila!"
發現有一些東西已然是屬於自己的



實在有太多東西
讓我對號入座了

一言難盡

-。-。-。-。-。

冒著雪、穿著厚厚的羽絨踏單車
去老遠那幢古老的大廈裏
踏上去地板依然會發出嘎嘎的低吟
還是要格外小心翼翼地走
沿著樓梯一圈又一圈爬過雕花的白色木柱
打開一扇又一扇的門掠過不同的身影風格迴異的音色
我在最角落的琴室坐了下來



琴鍵冷冰冰的
指尖都像沒感覺了
聲音清脆像一片冰雹敲上了琉璃
音符卻逕自輕飄飄地
跳躍起來
向著從天窗照下來的一束曙光
像蛇般纏繞的雲霧
又像要伸延到永恒的魔法之藤
溫柔卻貪婪地畫著一個又一個的紐紋圖案
繞向灰濛濛卻隱隱發的天空
Deux Arabesque
怎麼將琴鍵彈得越清晰反而落得更加延綿的呢

-。-。-。-。-。

「還以為很接近的時候
就從我面前躲開了」

被一箭刺中心臟了。


真是沒用呀...。
我不可以再跟在別人的背後跑了

更何況
我不是のだめ



久違了這種衝動
真想嗚嗚嗚地大哭起來呢


好久沒這樣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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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December 02, 2007

復發

我就是這麼情緒化的一個人
明明已經事過境遷了
不再介懷了
卻又因為偶爾發生的事情覺得戚戚然
細想之下那時做的決定還真是狠
但卻值得
為了不讓自己拖拖拉拉
為了讓自己重新過更好的生活
況且我已經沒有再後悔了
只是不要再發生第二次的突變
不要再將這病毒蔓延
讓我被迫要再做一次將會更痛心的選擇

不要再走來在我面前刻意提他的事了
你要喜歡他儘管喜歡個夠
早在兩年前我已經受夠了
別又再來纏繞我好不好

明明是一件小事
卻令我回想起很多
那時真的太難敖了

所以那時候我百無聊賴的發難
是因為我心底裏真的害怕

在我脆弱時又會有誰走來向我耀武揚威
然後我的自卑又開始跑出來了

-。-。-。-。-。

寫是這麼寫
我人是格外喜歡把事情全說出來
純粹是習慣
我人還是好端端的
說過了就好

況且人大了
總懂得(表面)冷靜地面對

表達情感在大家來說都是幼稚的
所謂真情流露像是我給自己的藉口
我也來努力的學著好好掩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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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November 05, 2007

看畢《不能說的秘密》

就算知道是騙人的
看了童話故事
還是會讓人覺得很寂寞

而我
只能夠用庸俗的腔調與姿勢
分析著那些我學不來的
要知道命運如何將你安放在你的位置
沒有逃避的餘地
甚至連要如何改變
應不應該去改變
也搞不清楚

請用圓潤溫柔的調子
用華語朗讀著
那婉若的聲音
像那束短髮的鵝蛋臉女生
在微雨中騎著腳踏車
穿過幾多小巷
沿路的枯枝上僅僅掛著幾許微小的花朵
風中她輕盈的頭髮在飄
雨打得她一下哆嗦
然後她一雙手環抱住男生
把雪白的臉緊貼在他背上
閉上眼睛
長長的睫毛上沾上了水珠

也不過是在說故事。

。-。-。-。-。


簡單的  純粹的美

校園  青草地  音樂  鋼琴   魔法   

如果能夠成就那種美
也管不得
究竟我是抱著別人
還是踏著單車
在你的懷裏冒雨向前駛去

我太胡思亂想了吧。
...又如果胡思亂想可以令童話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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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September 14, 2007

Je t'adore

I admire
the way that you are always at ease
living a life that is so undisturbing, so naturally comforting
to the beings around you
yet being so incredibly unique at the same time
a funny hairstyle
a motor bike
and your "moldy" trousers, as you've remarked;
I admire the way how swiftly you've swung yourself
to the other side of the roof
how you playfully jump over the gap
yet anxiously urging me to stay away from the cliff
and how well you know the undiscovered areas
as you tell bits and pieces of stories of your past
I admire the way you talk
serious and confident at times
critically humorous otherwise
and when you mindlessly comments on the surroundings
or curiously checks out your target of interest
I just couldn't get my mind off
that amused expression on your face
and when you speak to me-
the questions you asked
the advice you've given...
how I wish we have talked more.

-。-。-。-。-。

Je t'adore dans ma maniere unique.

Oh. I just feel like saying it. Makes me feel better.
Or perhaps I just wanna feel poet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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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August 24, 2007

回來了。
多得瑞士的人和事,人正面了很多。
希望能夠繼續下去。
能繼續抱有希望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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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談了幾句已令我難受
為甚麼呢
我知道有一天我總要走

喜愛見到掛念的人
但真的愛不起這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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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ugust 11, 2007

鬼地方。

對不起
原諒我的不公平
這邊寫的既然是不會對全部大眾公開的事
於是不幸地都是些隱密的負面情緒
累大家也受氣了
不過也姑且讓我發洩一下


我知你是無心的
不過我依然覺得
如何運用時間是我的自由
我來這裏的目標也是自己訂立的
這是我的時間、我最後的暑假、我的人生
我希望有我自己的想法
我也希望能體貼別人的想法
但我不想再被任何的洪流左右
更不想被大眾的聲音擺佈
在那裏我是無助的
在這裏我跟自己說我要堅強
第一次用手指觸碰了那遠在另一邊川流不聲的
指頭已被燒紅了
我完全可以想像回去之後
那些聲音
早在我下每一個決定的時
這些聲音我都知道
多得法語的世界
我聽不到這些難聽的廣東話
你不會明白有多難聽
醜陋的不是文字本身而是那想法
我真的不想在這裏講廣東話
不要問我有冇用抵唔抵戇唔戇居
我不要那些扭曲的價值觀

我不想回去這(那)個鬼地方。
我不要回去--
至少留住我的思想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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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ne 25, 2007

孫燕姿的情歌

孫燕姿的情歌
確是因為她的聲音
而變得非常動人

只是為了別感動過了頭
胡思亂想
還是很理性地把音樂停了

畢竟
我終於過了自製浪漫的年紀吧
寧願可以聽別人的故事
看別人的故事
就算是資本主義下購買的愛情
也不會overdose

比起所謂等待別人去愛
今天的我再一次確定
必需先確立一個自己喜歡的自己

在洶湧的人潮中
被推倒、被拉扯、被誘拐
亂了步伐
要找回生活的節奏
必需有種前所未有的自覺和集中

這幾天
我似乎捉住了
繩索的一端

肥子,多謝你給我的信心和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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