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rch 29, 2007

為甚麼你離我那麼遠呢

戲劇。音樂。還有文字。

我大概要再努力一點。
請給我再多一點時間吧。

Monday, March 26, 2007

謝過王維

昨天已想到了
今天竟聽到了

原來有人與你隔著時空
感受同樣空靈的心景

多謝你小時給我的美麗幻想

-。-。-。-。
《竹里館》

獨坐幽篁裏 彈琴復長嘯
深林人不知 明月來相照

-。-。-。-。

清微淡遠

委實撩動心弦

有機會定當再寫寫今天得聞天籟琴聲點滴

-。-。-。-。

突然很想去拜訪
竹林深處人家

Sunday, March 25, 2007

No return

It seems like I've reached a point in my life
which there's no way of turning back

Sitting alone in the forrest
surrounded by with trees
reaching far up into the sky
and in between the canopies
the creepy moon
shed its silvery light upon me
I feel a chill on my skin
and I shivered
I hear the intertwining squeals
and I quivered
Darkness leaves in my head
no space for philosophy
it rips off any possibility
for the enjoyment of solitude
For fear rules over all
as I wait gently for the judgment to come
there's no way of turning back
I know

もう帰れない

Saturday, March 24, 2007

失戀

我們不過是朋友
我也知道
這不過是友情
不過縱然如此
每當我看著你(們)那些tagline
隔岸觀火看你起起跌跌
我還是不免難過
我不知道事到如今還難過甚麼
但原來曾經跟你如此接近的人
突然好像再也捉不住
那道洪溝剎是殘酷
叫我獨個在岸邊茫然
記住了問候的時候那些冷淡
那些不以為然

也許我是不憤
也許我只是不明白
為甚麼你們可以莫名奇妙的說走就走
再見都不說一聲就從我生命中走開
突然間有一天
就這樣完全愛理不理的
淡出你的生命

是我不對嗎?
當初的經營都是徒勞的
到最後還敵不過時間
敵不過當初你們說那些表面的、
那些不在乎的
我才是最膚淺的那一個嗎?
還是原來一切價值到底還是建構在這種"凝聚力"之上?
一但失去就沒有意義了嗎?

是我不憤自己輸給了一些東西嗎?
我也不知道。
有一些事情是我選擇放棄的;
有一些事情是別人放棄我的,
是報應對嗎?
其實這是選擇的必然後果,
以為可以沒有代價,
實在想得太天真了。

我不像他
他可以很撇脫拋離過去走自己的路
因為他有自己的人生
他有愛他的人
而且其實他人見人愛。

我當然清楚自己的壞
只不過也許我還低估了自己
甚至自己其實被人絕交了三次也不知道
我寧願有人告訴我原因
可能
我不值得得到一個合理的理由
雖然我不知道這樣是不是真的比較好

或者我早明白世間不可能如此paired subjects似的作較
但我也無謂故作理性地欺騙自己了
單單是意識到你們的存在
已經足夠讓我痛

是我太蠢
又錯在蠢得不夠單純
結果由那一年起
我失去了許多愛我的人

必需感謝
如今依然愛我的人。
縱然有一天
我們都可能不再愛對方。

Friday, March 23, 2007

♪ Bad Day ♫

或者世間果真有稱之為命格的東西
我也自問越來越枉為朋友了
Grad Day這日子料到是會有些黯然有些尷尬有一些格格不入
但同樣有些人一些事意想不到
歸疚環境時代變遷未見得會好過一點
性格上的缺憾是不容即時補疚了
我就跟自己說
回憶一下吧
那些時候學會的珍惜
不要連僅有的也失掉

其實寫這些是
突然很想感謝
那些讓我快樂過的人
點點滴滴或多或少

尤其是今天有米菲在旁

還有那姓張的
一天到黑的難過經歷這麼一說都變得有趣
再不修邊幅的形象卻變成了極快樂的景象
一切好像全都扭轉過來了
就像我由那次起就發現
原來事情本身可能很neutral
都在乎對人的興趣
見到你實在太高興了
還累你又遭秧
不過上天這次也算仁慈的了

給我一點時間
去回憶人與人之間的connection好嗎
我快要完全忘了
冰封的情感
快要失掉重燃的可能

Tuesday, March 13, 2007

彷彿日文與法文之間的對抗也是我的自我周旋
前者是我自小已經習慣的感動
五歲時已非常喜愛說著那些聽來清脆響亮的音節
或者寫著那些彎彎曲曲的方塊文字
小學以來一直看著日本動畫長大
還會牙牙學語唱著那些聽不明白的歌曲
到會用心的寫下漢字的注音
再到跟媽媽一起看日劇、看番組
拿琴譜彈著那國度的音樂
如今回看那些情節少不免覺得陳腔濫調
但卻又有種難以言喻的同感
那些以可愛為先的圖象依舊親切地
撩動著我心底某處

直至某一天
也許因為某些人 某些事
我放棄了那些心情 那些感動 那些微小溫馨的浪漫
去尋找另一個理想我
去學習一個不熟悉的語言
我沒有兒嬉的相信她的浪漫
卻知道她蘊含著我想追逐的一種格調
距離是遠得實在
我卻為此放棄了我原本的

然而再一次翻閱那些圖象
發現那些自卑那些黑暗
一直如形除影
而同樣地
那些溫暖的、閃閃發光的東西
也沒有離開過我

所以我慶幸我回來了
ただいま。
いつもわたしのそばにいるのだから、ありがと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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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奇妙的亢奮了
我找到了久違了的、對語言熱衷的感動
經過大半個學期的壓抑
用透過不熟練的語發硬砌出冰冷的意思
我終於可以拼棄
勉強をして、買い物に行きました
以及
Je'aime bien lire; Il y a beaucoup de monde
我第一次感覺我可以用別的語言表達我自己
我決定不要任由別人在我的思想上打交叉

只是
那因為努力而發自舌頭間的流暢
還有
因為熱愛而隨心所欲地流過的思緒
都沒有得到肯定

也許是為了公平
或者為了其他緣故
又也許是因為我的幼稚
但過了許多課以後
但我仍會記掛Beginners I時Sylvie給我的一句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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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為那些熱衷被輕看而深深不憤吧。
獎學金委員會大概對崇劇無動於衷
我對音樂與戲劇那些又藕斷絲連的感情
大概也沒有誰察覺我故作冷靜地輕輕帶過
傷口在心坎某處起了疤
而我仍不禁悄悄地撫平著
那些微微的疼痛可能是種自虐式的幸福

-。-。-。-。
就算別人不肯定你
自己也要肯定自己

Monday, March 12, 2007

Vertigo

那些咀臉在我面前閃過
我有那麼惹人生厭嗎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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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我在以
與君同樣的姿態
輕蔑地
凝視著我
燙得皮膚一陣灼熱

Anguish

Do I deserve to be dumbed
Do I deserve to be treated as anything less than a friend
Do I deserve all this

Maybe I should believe that I do

還要一個人在這裏自怨自艾
無可救藥
幾多本勇氣之書都沒有用

我那麼不值得被珍惜嗎

還要在這裏嫌自己還不夠笨
越寫越低賤

Wednesday, March 07, 2007

我甚麼都沒有
曲:陳偉|詞:林夕|編:林健華

我沒有我沒有沒有
從運氣到信心到天空宇宙全屬某某
未明何處有售

我沒有理會有沒有
連伴侶也要花費多幾倍力才望個夠
但仍然難擁有

曾愛惜的總要放手
難接手的又來等候
如我愛你你愛的他都要走
同樣犯不著哀求
遺憾夠  還要去張開笑口

連夢裏也會覺得快樂難求
連淚光都光不過黑夜盡頭
不過不過我不用難受
像我對你也不敢講永久
連天都知這瑣碎悲哀背後
一切都不算得罕有
(其實我跟你都不算得罕有)

我沒有我沒有沒有
從樂趣到痛苦到悲歡愛恨全被折扣
亦沿門去聽候

我沒有理會有沒有
連玩意也要花費多幾倍力才玩個夠

命途無奇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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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城 (國)
作曲:梁翹柏|填詞:李焯雄 |  編曲:梁翹柏 | 監製:梁翹柏


有多少再見 會再見 不剩下懷念
母親的稻田 變成了 飯粒粘在你嘴邊
霓虹燈的夜 你發現 想你的人少得可憐
櫥窗裡生命換了季節 拼命打折

在飛馳的時間 漂浮中想抓住點不變
清晨前 你看見
睡了幾年她 背對你的臉

往前吧 誰甘願 被釘在這定點
做個夢 我想應該會好一點 快樂點
總該往前 但請問 前面在哪一邊
當信念 等啊等 只等來了改變

記憶的長街 你流連 來去幾個點
初戀的公園 拆的拆 已改建成大飯店
未竟的心願 你懷疑 是否跨大的自憐
得到的為何無法完全 如你所願

在飛馳的時間 漂浮中想抓住點不變
清醒時 你看見
她吻你但是 不看你的眼

往前吧 誰甘願 被釘在這定點
吃好些 我想應該會好一點 快樂點
總該往前 但請問 前面在哪一邊
當信念 等啊等 只等來了改變

往前吧 誰甘願 被釘在這定點
睡好些 我想應該會好一點 快樂點
總該往前 但請問 前面在哪一邊
你站在 這一面 心在哪一邊

其實我這個人
還有甚麼好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