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November 10, 2007

有所缺失的生活

做著無關痛癢的工作



我對著影印機

打開 放下 關上 按掣 打開 下一張
打開 放下 關上 按掣 打開 下一張
打開放下關上按掣打開下一張

我只能選擇讓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也許我沒有黃子華的坦白
我不敢再問自己在這裏幹甚麼

說罷 蹲著拾起吐了一地的紙張
回到座位上
望著一行又一行的數字
我一臉茫然
由一開始踏進這深淵開始
我還要跟它們糾纏到何時

儘管我其實很明白
作為社會上的一員
只有我們為工作思考
工作完全不會反過來為你思考的
一個人只要安分守己在你那規範中的小格子內
(加上旁邊空著的也可以,不過可別亂向上爬哦)
做好裏面的事情就已足夠
對於你本人要往那個方向走這種抽象的事情
根本完全不存在於系統的運作中
所以思考自己的位置
完完全全是自己的責任

這個我在畢業前已經知道
到這時候也才深刻的感受到
工作時所必需達到的無我
要把自己抽離
不要太介懷甚麼自尊就不會被情緒影響到
不要在意甚麼友誼就不會有太多的期望
我不再覺得這是一種屈服
只是適應這個世界的必然需要而已
這一點是不能過度固執的

但這一個晚上
工作提早完結了
跟朋友的約會泡湯了
提早回到家裏
沒有父母讓我來陪
我只對著電腦百無聊賴地跟遠方的同事聊聊些甚麼
直至雙眼睏倦
抱著被舖睡去
接了電話是朋友畢業相的邀約
稍為細想也是值得高興的事
但說來殘忍
此刻於我無關重要
我最在乎的
是在這個難得空閒的夜晚
這個像中獎般得到的私人時間
我卻沒有福氣去享受了
一個星期總是只有一天的假期
而除了睡覺
我好像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也許只有在夢裏
才能真稍為覺得放鬆一點
才能逃離這個世界

始終擺脫不了那種被困的感覺
無論公司在沒有公共交通工具的野外
還是在灣仔某寫字樓
也只是形式上的分別
而我慶幸
弗洛伊德的防衛機制
教我不要隨便鬆懈得讓思想得到自由
總而言之
就算我如何的以為
我至少不要屈服
不要到某一天不再在意自己過怎樣的生活
不要沒有所謂沒有喜好
(已經遑論甚麼理想不理想,我不在再乎了)

生活仍是不停磨蝕我的意志

我在這裏無病呻吟嗎
我有時也搞不清楚
是我本人太喜歡明白所謂的哲理
還只是太不夠世故才會有所不滿
高高低低
也不重要

只要我下一次
不會再有一個夜晚
在睡了第一覺之後
要由胃痛來提醒我
才萬分不願地為自己煮了個庸懶的公仔麵

-。-。-。-。-。

我實在應該離開這份工作了吧

開始害怕有一天
我覺得
我需要離開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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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ly 29, 2007

The Fear from within

我知道的,當我開始漫無目的地
在網上把電郵看了一遍又一遍
指頭不停點擊著那空空盪盪的視窗
我就知道我寂寞。

她走了,我們像一開始認識時那樣笑著
拍照對我來說是一種儀式
擁抱過,用瑞士人的禮儀道別
臨走前我敲敲車窗
叫今天特別多錯失的司機Alberto小心駕駛
我們都笑了
他大概比我要傷心吧
在陽光之下我還是能夠把眼睛的溫熱感區分出來
只是還是輕描淡寫地如常回到屋子裏
一個人
打開了腦袋裏在播的《開始到最後》


「然後路過路 站過站 無窮視野記憶有限
必需要握定時間 見罷無盡世界
領略箇中的心態

路過路 站過站 沿途是那天空淆藍
趁午夜離開 一刻的暗淡
在這刻開始去習慣
為了再開始到最後 終站」


我放聲跟著Jerald的聲音唱
唱著把感情也放了進去
但那是甚麼感情
我不知道
只知道是一種混雜的情緒
有時我寧願自記更掛念她一點
讓我更加簡單明確地是因為捨不得一個人
而感到憂鬱

但與其說是我是捨不得她
倒不如說是我的驚惶失措
她讓我切實感覺到三個星期是何等的短暫
而且我認識的大部份朋友都是由她開始的
而他們都分別要以不同的形式離去
明天是新學期的開始
很多舊面孔都會被新面孔所取締
對於這種新舊交替我是不安的
我尤其擔心那些透過她而結識的朋友會否就這樣
除著她的離開、除著我們班的分散而消失掉
不過比起這件事
我更害怕記憶
害怕這些感覺這些曾經發生過的寶貴事情要過去
直至有一天我將它們放在博物館裏觀賞
然後心痛自己忘了拿在手中時那觸感
就像翻看哥本哈根的舊照片
看不出當時親歷其境的漂亮
但每當想起當時跟我一起過的人
把故事掛在口邊是多麼美妙
然而一切都會過去
也許我不該開始看村上春樹
那短短的句子在我腦海裏浮現著
那個在我心中的房間的入口、出口
我曾對輔導員這麼說過
有一天
就算意外尋回了寶藏
也只是萍水相逢似的打個招呼
然後清楚接受再一次失去
我大概太清楚我自己
也不知道是我無力去捉、不懂去捉、懶得去捉
我只知道我在失去
我也恨在失去了這麼多以後
再也找不回甚麼可以填補那個空盪盪的黑洞
像心臟裏缺了的一塊肉

我更怕
要回到所謂的現實世界
如果有所謂的現實
對我來說只是由一個星球到另一個星球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屬於那一個星球的
現在的我住在一個星球
叫做Life Simulation Boxet
我像上帝的寵物一樣在盒子裏遊戲玩耍
跟自己說享受這刻的生活
儘管我知道這個花花世間
完全因為我是待在玻璃屋裏的娃娃
然而我不及娃娃的單純
我仍然自覺
腦海裏的另一個星球
和搭乘那不停不墜的Freefall Elevator
就算出走了,以為找到落腳點了
最後還是逃不過
究竟是真有辦法回到這星球上嗎?
這裏的人都這麼說
還是因為它們根本就有屬於這裏
我還夠能回來嗎?
還是又會再一次丟失那些軌跡
像看公仔箱般看著以往的自己
然後說「像傻瓜」
嘲笑著那個美麗盒子如何的Kirtsch
暗地苦笑把它丟棄
連那些曾經相信的價值也掉進暗角裏
直至有一天
我讓時間為我抺走盒子上的塵埃
然後我把它拿出來
再做著外星人似的夢

-。-。-。-。-。

我很怕。
我不想回去。
我不想回去那種日子
那種只是失去只是後悔只是等待著救贖只是因為害怕死亡所以選擇生存下去的日子。
我害怕要變成那個我害怕的自己。
我害怕要過那沒有意識的生活
在電梯裏手腳僵硬著做著機械式的動作。

我一定要走。
我一定會再走。
求求你
我那自己的以後
請你應承現在的我。

請你給我
一個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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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ne 30, 2007

儘管努力
依然吃不完枱上的餸菜
看著那碟戴上金色的鮮橙色花冠的絲瓜
怪可憐兮兮的
我對死物那過份的同情心
格外難過

嘩啦嘩啦
哭泣著墜落到垃圾筒裏去了

-。-。-。-。-

若無其事的在家中生存了二十二年
甚麼事都沒有發生
甚或有事情發生的時候
也總會過去
又回復平靜

但我今天才醒覺
背後的世界沒這樣簡單

聽到從沒想過會聽到的話
令人一陣心寒。



世上大概沒有完美婚姻
只有努力維繫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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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une 21, 2007

A Cheap gag

Everybody has missed me
so nobody misses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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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anuary 24, 2007

我又再次被困了



雖然總是在那一秒之前讓我遇到了誰和誰

有一輛車剛巧停在我眼前

然後

又有另一個人從山坡上走下來


...It's really nice to se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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